… and the Cross-Section of Expected Returns

这是2016年在金融学顶刊上的一篇文章,说的是世面上有大量的数据挖掘式的对于同一个时刻内股票回报率差异的研究。而华人金融学家张橹的文章Replicating Anomalies 更是复制了447个之前论文中的资产定价异象,发现其中80-90%的资产定价异象纯粹是噪音挖掘,完全没有任何统计上的证据。甚至我个人认为,这剩下的被论文复制成功的异象中,基本上也都是纯粹的基于历史的数据挖掘。比如说在回报率最高的异象R11^1,也就是持仓一个月的12个月动量(由于一个月反转因子的缘故扣掉最近一个月的收益),这个因子居然干掉了其他全部446个基本面和量价指标的因子。用最简单的常识想想,这个没有任何经济含义的因子肯定也是数据挖掘的产物。这种动量因子本身是由两种类型的股票构成的:(1)没有任何基本面支撑的垃圾题材股(2)那种有着强筋基本面支撑的常牛股。当然“基本面支撑”需要被良好的定义,这一点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和回测的依据。这些书呆子把(1)和(2)混为一谈给别人灌输,无非是因为(A)他们太笨了以至于认识不到这个问题(B)揭秘本质的规律会影响自己的投资表现。不过(B)的情况基本都是对冲基金不愿意发表论文的原因,而(A)恰恰是大部分知识分子faculty的真实写照了。

而张橹的q-factor甚至是q5-factor,在我看来都是非常错误的论文。一方面这种静态(time-series independent)的指标刻画未来股价变化的预测力,显然学过中学物理的人也知道量纲上存在问题。怎么能用一个静态的东西去预测变化?如果说未来资产价格的变化可以被现在的静态指标预测,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现在就直接去到那个价格?ROE更是一个会计上扯淡的指标,很多公司会把ROE的分母用会计处理方式处理的匪夷所思,甚至Equity本身都会接近于0甚至是负数。在这种情况下ROE这个指标完全失真没有意义了。当然他们在这篇文章里他们对Fama的consumption CAPM的批判是完全成立的。Stochastic discount factor这个东西完全是错误的概念,如果所有消费者/投资者都能精确的计算出未来的现金流的分布的概率,那他们应该包办世界上所有的诺贝尔奖,甚至我可以说,他们就是上帝本人。他们甚至应该预测一下自己和地球上的任何人死亡时间的分布是什么样的,最大似然可能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死去。这样才能更好的给SDF的停时问题进行估计。

更准确的说,我对于CAPM模型也持否定的态度。我认同巴菲特和芒格说的CAPM是bullshit,波动率本身并不是风险的刻画。一个公司有2X的beta并不代表他的风险是index的2X。往往这种公司的各方面的指标都是index的2X才导致的beta接近于2。在这种情况下需要理解这些指标背后究竟是什么才能对公司有着正确的判断。过去10年内高beta股的绝对收益完全alpha策略,所有allocate alpha的money allocator从挣钱的角度(而不是从降低回撤的角度)都是严格的跑输高beta策略的。0和的alpha策略本身有点像money manager对于所有人(不管是Ultra-high-net-worth/pension/endowment/family office/穷人)的智商税。今年Citadel甚至开出5000万美元挖走了一个专门front-run 别人systemically alpha策略rebalancing的基金经理,可想而知这种数据挖掘式的0和alpha游戏纯粹是浪费时间,发现一个技巧就被人front-run一个。AQR这种智商税割韭菜的模式还能持续多久,真的不好说。但是按照绝大多数人类终极的韭菜性来看,我感觉AQR可能还能骗很长一段时间。

欧洲见闻

这个暑假我去了法国和意大利。由于种种原因这次成行的城市只有法国的巴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和罗马。我估计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再去欧洲,我觉得在21世纪头一个20年去欧洲看看还是很有收获的。

初到巴黎,第一感觉就是机场不如美国,巴黎的机场有一种十年前的中国机场的感觉,法语英语汉语是巴黎机场的三种只是语言,整个机场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小气,这可能不仅仅是巴黎给人的印象,而是整个欧洲给人的感觉。一出机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上海被称为是东方巴黎的原因了,整个淮海路的法国梧桐、街道布置和巴黎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感觉。整个欧洲的人性化设计不如美国,卢浮宫对游客休息座椅设置、文物布置合理程度、空调舒适度和美国的标准相去甚远。总体来说,欧洲的生活质量比如美国。整体的感觉就是路破、路小、车小、房子老、物价贵、城市设计落后、工资比较低。当然欧洲的生活情趣很有可能是高于美国的。随处可见的就是路边的咖啡店、甜品店、生活工艺店,他们的总体质量是高于美国的大中型连锁店的。美国的连锁店因为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关系,经常不提供质量最优的产品。生活的精致性是欧洲的最大强处。

巴黎的博物馆是最大的看点。很幸运我们花了两天时间游览卢浮宫和凡尔赛宫。游览卢浮宫的时候我发现欧洲中世纪的艺术水品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画中画的几何透视和物理尺寸描述的淋漓尽致。中国中世纪的艺术还停留在毛估估的艺术阶段,和同时代的欧洲艺术实在是相去甚远。游览凡尔赛宫的时候,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法国经常要掀起全国范围的革命了。凡尔赛宫实在是过于的奢华,法国的贵族实在是过于的剥削民脂民膏了。凡尔赛宫设计的奢华程度,远远超过同时期的中国故宫,其奢华和当时法国贫民阶层的痛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难怪当时老百姓造反了。很可惜我没能有机会参观奥赛博物馆,无缘目睹里面的梵高莫奈的传世杰作,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弥补这次的遗憾。

意大利又是另外一种风情了。总体来说意大利的经济发展水品比起法国落后许多,这从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就可以看出来。也许在法国我觉得巴黎的总体发展水品高于中国上海,在意大利我基本会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意大利人不遵守规则和各种城市规划的混乱在我这次的行程中比比皆是。各个旅游景点门口有着大量的穿着西装制服的骗子,骗游客多出几十块钱节省几个小时排队时间的骗子。甚至各个旅游景点门口的排队的队伍和标识也是乱七八糟,我们曾经在罗马斗兽场门口排队排了几个小时到门口发现我们站在了一个不正确的队列中,导致烈日下几个小时的排队都是白排。整个罗马的道路设计的非常糟糕,坑坑洼洼。包括罗马的古建筑都是缺乏维护,锈迹斑斑,在照片中远看还可以,近看确实是非常的令人反感。整个罗马用大量的市中心的宝贵地块永伟历史遗迹的展示,各种残破不堪锈迹斑斑的倒掉一半的楼,这些毫无维护的历史残骸并不能让游客感受出几千年前的古罗马的伟大,反而徒增反感。我们还遭遇到了罗马出租车(罗马不准有uber)司机的无理。司机在载我们的途中,副驾驶居然一直坐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的(也许是司机的朋友),导致我们在后排始终和箱子坐在一起。这种情况我在中国都没有碰到过,居然会在一个号称是发达国家的意大利碰到。罗马的市政设计的散漫体现在游客风景区和商场没有任何的游客歇脚处、座椅甚至是厕所,让游客感受到了极大的不方便。真不知道意大利的城市规划者在设计的一开始是如何想的。我们去游览罗马的博物馆的时候也碰到一个巨大的大厅没有任何的歇脚座椅的情况,真不知道那些一天逛了几个小时的游客是如何歇息的。意大利街道上随处可见各种横七竖八乱停放的车辆,互相垂直平行什么都有,甚至有车就直接停在了马路正中间。市政建设的贪腐连我们这种到罗马第一天的游客也能一眼看出。博物馆内一个20平米的展厅虽然没有任何供游客休息的座椅,但这个小小的展厅内居然能有四个灭火器。真不知道博物馆的采购人员吃了多少灭火器供应商的回扣。

但无论法国和意大利的市政市容多么破败,法国和意大利的美食确实是天下无双。尤其是法国的早餐、意大利佛罗伦萨的甜点和罗马的海鲜,都是美国的意大利餐厅无法比美的珍馐美味。没有美国的意大利餐厅的腻和甜,意大利的美食真是原汁原味,令人流连忘返百吃不厌。我觉得,以后去欧洲最大的乐趣不在于这些博物馆、海滩、风景名胜和游人如织的景点,而最在乎的是欧洲这些美食。

欧洲的衰败也许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希望欧洲衰败的慢一些,让我们这代人多感受欧洲的美好。

 

 

我对经济学和金融学研究的一些想法

我是一个没有在经济学和金融学顶级期刊上发表过文章的完全的菜鸟,按理完全不应该在这样的高大的命题上发表观点。但最近看到了学术圈的很多现象,斗胆在这样高大的命题上发表自己的拙见。

我说的很多问题并不仅仅是经济学金融学学术领域的一些现象,而是整个学术圈共同存在的普遍问题。美国的整体学术氛围在最近的二三十年走下坡路,而且在可以观察到的未来这样的趋势也不会发生逆转。主要的原因有如下几点。

1 终身教职的体制日益和现行的社会游戏规则脱轨。伟大的经济学大师Gary Becker曾经在20年前就指出了这个问题,tenure制度已经成为当今学术圈的一个负资产。Tenure制度当初是美国教师工会为了保障学术自由度和吸引二战欧洲人才而开发出来的制度,这套制度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淡出历史舞台。原因在于现在各个大学有着对学术自由宽容度很大的招聘标准,很少有出现因为出格的学术见解而导致无饭可吃的现象发生。一个比较长的聘任制度(10-12年) 是一个更好的评价标准。其一可以让年轻的学者有更长的时间进行周期更长的学术研究工作,其二可以让无产出的老教授退休,而不是一直占着位子剥夺了年轻人的学术机会。退出机制的缺乏,导致后继无人,新城代谢乏力。

2 推荐信制度和当今劳动力市场的游戏规则不符合。推荐信制度本质上是前任雇主可以对雇员下一份甚至以后的所有工作产生决定性的影响的制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依附和荣辱绑定的游戏规则。我不止一次看见很多人品很差的导师以威胁学生未来推荐信的方式胁迫学生,这样的公然违反劳动力市场基本游戏规则的事情在学术界一再的发生。几乎所有的行业在背景调查的时候都不可以询问前雇主对雇员的评价,而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学术界大肆横行,并且结合1中描述的终身教职制度肆意地祸害一大批受害者。因为施害者本身的铁饭碗没有退出机制。

1和2导致了现今的学术圈大量存在劣币淘汰良币的现象,已经使得一的大批有见识的优秀人才远离学术圈,实在是令人惋惜。如果这样的制度在未来的三五十年内无人改革,优秀的人才将会日益远离这个圈子,加速这个圈子本身的衰落。

经济学和金融学的学术研究同样存在一些致命的问题。而在这个领域特有的一些现象,则是这个领域主流研究者如今过于痴迷数学模型的复杂性,而忽视数学模型假设的荒谬性。我是一个从小数学不差的人,在很小的时候就痴迷于数学技巧的精妙性。我是一个有着自己经济学思想的人,对主流的甚至是拿过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没有任何的仰视,甚至很多时候我认为部分的诺贝尔奖他们是不配拿的。我对于主流经济学模型的批判在于他们往往假设一个超级复杂的效用优化模型,然后假设理性人的不完全信息,而且还要根据不完全信息和博弈论的模型进行跨期最优决策。这根本不是不完全理性假设, 而是超级超级完全理性假设。每个个体不光需要知道自己的效用和信息,还需要知道所有人的信息分布和决策假设。如此模型不是对人性无知的假设,而是建模者本身的过分狂妄自大亦或者是无知。有人甚至用这样一个空中阁楼般的模型假设用历史数据进行调零对准和冲击检验,试图用两个错误(模型假设的错误和统计校准的错误)叠加出正确的推测,是一件更加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这一点,是我对于最近几十年主流经济学研究最根本的批判,也是主流经济学研究停滞不前,对目前的经济现象缺乏解释力的根本原因。那些最痴迷于复杂经济学的研究者,在我看来是思想相当肤浅的一批人。但愿以后能有新一代的经济学家用更有力的工具改进甚至解决这个问题。但依目前的趋势这一天还为时尚早。

第二是主流经济学者尤其是华人经济学家选题品味的缺失。连何治国这样的顶级期刊的常客,华人金融研究的翘楚都在做比特币区块链这种狗屁学术研究。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品味的人能对经济学有什么学术贡献。学术圈品味的低级化和庸俗化使得学术研究缺乏深度,只知道盲目的追求短期的炒作热点。

整体学科的下坡路是所有人不愿意看到的现象。这是我的一些想法,希望我这个离开学术圈的人能唤醒更多圈内人,尽我们的所能帮助这个有着光荣历史而非常有意思的学科重新焕发应有的风采。

 

德州见闻

2016年的春假去了德州度过了难忘的五天。周五一下午我飞到了Houston George Bush Intercontinental Airport。迎面而来的是德州的难挡的高温,就算是在三月的晚上在德州穿短袖也完全没有问题。早就听说南部人民开车凶狠彪悍,当我朋友的车在高速路上以80+的速度飞驰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彪悍。

休斯顿小区的设计并不同于东海岸。IMT和UT housing这两个小区都大门紧闭,由自动感应的大铁门控制门口的出入。只有当车非常靠近这两扇大铁门的时候,大门才会打开。这可能是IMT附近小区的治安比较堪忧,小区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进出小区的人员,维护小区的治安。说实话到我离开休斯顿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找到这个小区给人步行进出的门,以至于我不得不每次都只能开车进出这个小区。

我朋友说德州是一个很无聊的地方。他的室友曾经把对象放到休斯顿来半年,就有点呆不下去想回北京了。说实话,美国的大农村在生活情趣指数方面远远不如中国的大城市,但是外部的生存压力例如薪酬待遇还是内部的生存压力例如同龄人的攀比和家族不切实际的过高期待方面都比中国来的小得多。在这样的环境下可能会激发出更多的创造力和超越现有框架的首创性研究。

我和我朋友驱车三小时赶到了德州最好的旅游地San Antonio,这个城市的河滨走廊非常有特色,堪称德州最有价值的旅游景点,漫步在圣城的河滨边,感受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流,在三月的头上体验到了美东难以体验到的盛夏的气息,吃吃牛排或者三文鱼别是一般滋味。三月可能是一个德州旅游的好日子,再往后的德州经常会出现40C(120F)以上的连续酷热,就算是把车上的空调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更不要说刚打开车门时那种炙热感。对于每一个德州人来说,五月到九月的高温是非常煎熬的,也是美东人无法体验的。很多德州大佬会在东部置业,为的就是躲避德州夏天的酷暑。

我在圣城看了一场圣安东尼奥马刺对俄克拉荷马雷霆队的比赛。我有幸在Tim Duncan退役前看到了这位篮坛活化石的精彩演出,也有幸看到了全场只拿2分的Tony Parker的没落。而雷霆这边二少的天赋也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篮球场上。虽然我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依然感受到了马刺主场AT&T中心球迷对主队支持的狂热。上万观众齐声高喊defense的时候,我也情不自禁地加入到主场球迷为主队呐喊的氛围中去。NBA的休息间互动非常有意思,有精彩的溜狗表演,还有球迷的投篮比赛,还有很有意思的情侣间的kiss time和比赛噪音分贝大小的环节。NBA的商业文化很值得我们学习。我去过洛杉矶湖人的主场Staples Center,感受到Staples的球场设计比起马刺队主场更为合理便捷,观众也更容易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和各种休息区,而马刺队的主场人性化设计方面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而马刺队主场的观众氛围却比湖人的热情亢奋的多。

后面一天我参观了德州的州府Austin议会和UT Austin。德州的州府感觉和美国国会大同小异,唯一给我眼前一亮的是州府参众两院的格局很不相同,参议院的感觉很像是中国经营集聚北戴河参政议政,整个州府参议院表决席密度很小;而与之相反的是众议院的感觉像是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众议院表决席的密度非常大,人数也很多。美国参众两院可以说分别代表了精英士族和广大民众的话语权,起到了相互制衡相互促进的作用。在权力的制衡上面,中国人的政治艺术还需要向西方人好好学习。这不仅有利于广大民众的根本利益,同时也有利于广大精英的长期根本利益,而不是反过来。制衡的权力不仅保证了刘少奇们获取正当的权力,更能保证刘少奇们免遭在文革中的悲惨遭遇,不至于出现一朝万人上一人下,一朝人头落地的历史悲剧。

周一的时候我花了一天时间参观了位于德州郊区的Johnson Space Center(JSC)。这个NASA的研发和宇航员训练中心和位于Cape Canaveral的Kennedy Space Center(KSC)是NASA系统最重要的两个地方,也是NASA对外教育的最重要的两个中心,JSC所在地Houston更是宇宙中人类的老家。当阿波罗13号飞船在太空中遇险的时候,那句Houston We’ve had a problem和最后平安回到地球时的那句Welcome home This is Houston让美国南部边陲的这个城市成为了太空中人类的化身。整个JSC的游客参观区非常的小(比之Florida的KSC而言),整个游览中最重要的两个tour带我们参观的最重要的景点就是巨大的土星五号火箭。这个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运载工具把阿波罗计划和12位宇航员带上了月球并且安全返回。这是我第一次现场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三级火箭剖面图。担任讲解任务的NASA的一位白发苍苍的退休工程师,他自愿返聘到NASA担任义务讲解员的工作。这种对航天事业的无限热爱和敬业的态度不仅值得所有全世界的航天人学习,也值得所有各行各业的人敬佩。

此行的重点在于和两位在休斯顿学习工作的熟人和新朋友聊天。一位原来是是University of Houston念博士,中途quit到了著名对冲基金two sigma做数据处理和维护。他的工作职责是给对冲基金的quant每天提供数据支持。Two sigma的待遇在entry level这个层面上已经比肩了google这些湾区大牛公司,但是工作量包括精神压力可能比在IT公司工作更大。毕竟一旦工作中有所差池,可能会给投资人带来数以千万美元甚至更多的损失。Two sigma用1比20的quant比创造出了近年来优秀的业绩。真不知道对冲基金的数理精英们在未来还能创造出怎样的令人咂舌的投资业绩,来抨击市场是随机漫步这样一种市场是完全有效的论断。当然对冲基金的表现还需要在更长的时间尺度内被检验,当年的LTCM就是在中短期内获得了令人惊叹的业绩和回撤控制,却在俄罗斯债务危机中一败涂地,葬送在了自己的高杠杆之下。没有多少对冲基金能够活过超过20年的时间尺度,two sigma还需要在更长的时间尺度内获得投资者的信任。这一点上,我对于two sigma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毕竟他们的人才是世界一流的。Two sigma甚至挖到了google的CTO这样的业界大牛亲自坐镇,在人才的待遇上不输给其他的公司,对冲基金业的明天一定会更健康。

此行的最后一站我参观了号称南方的常春藤名校Rice University。Rice的校园成三角形,非常非常的美丽,整个学校感觉财大气粗,大量的经费投在了校园建设和艺术特别是音乐领域中。我的一位高中同学在那边攻读物理PhD。全世界能做他这个方向的中子散射实验的实验室只有几家,包括美国田纳西州的Oak Ridge National Laboratory还有DC附近的NIST。科研界的现状是每一个实验室需要每年写大量的research proposal和项目进展来获得科研经费。NSF, DOD,DOE的经费经常是20万一个,我同学所在的那个组需要大约5个这样的经费来维持实验室的日常运转和博士生和博士后的科研开销和差旅费用。为此每个组可能每年需要写十几甚至二十几个项目申请来维持实验室的日常运营。如果老板没有办法获得可以生存下去的经费,实验室很有可能面临解散,博士生和博士后可能面对非常紧迫的失业危机。这些博士生们的工作强度非常大,经常面临连开15个小时车开到Oak Ridge实验室通宵做实验然后马不停蹄地往返大西洋两端去欧洲的国家实验室做实验的情况。博士生们拿着一年两万美元的最低工资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其实际的工资率甚至是低于美国最低工资率。冷战结束后,由于美国和欧洲失去了迫在眉睫的威胁,NSF/DOE/DOD/NIH/NASA的经费被一减再减,很多实验室面临不得不关门的危险。这种可能无利于当下却有利于万世的长期R&D投资很容易在一个走向福利社会的政治大环境中被削减,损害的是全美国乃至全人类的长期最根本利益。说一句政治不正确的话,一个爱因斯坦没有钱做科研带来的损失比饿死上百万个难民更为巨大,至少从理性的经济角度来看是这样。长期的解决之道要么是美国或者人类会面临新的迫在眉睫的致命威胁,或者是有钱人愿意大量地把资金和资源投入到科研中去。可能这两点在最近的一二十年内不容易做到,但是从长期来看,人类对科研的重新认识和重新再投入可能并不遥远。而我也乐于见到这一天的早日到来。至少不要再让每一个实验室都在浪费大量的时间申请几十个不同的funding来维持实验室的生存,也不要再让博士生们浪费时间申请UA的信用卡仅仅为了能够免费托运实验器材来给实验室节省一些经费。

汇率之争—中美货币发行模式探讨

 

最近,人民币汇率问题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8月中旬央行宣布汇改后,人民币汇率的连续跳跃式贬值引起了世界金融市场大幅动荡,全球能源和主要股票市场价格随着人民币汇率的贬值而大幅下跌。西方媒体纷纷指责中国是汇率操纵国,人民币汇率的不合理波动给全球金融市场带来了巨大不确定性因素。

很多学者从贸易均衡的角度论证人民币汇率问题。按照传统的宏观经济学教科书的观点,贸易顺差会导致对人民币的需求不断增加,从而引起本币汇率升值,最后达到贸易平衡使得汇率到达均衡。不少学者从这个观点论证了人民币还有继续升值的潜力,因为中国源源不断的贸易顺差就是支撑强势人民币的最好表现。如果本币(人民币)真的被高估了的话,为什么中国出口的商品在国际市场上依然有价格竞争力来维持大幅的贸易顺差(出口大于进口)?如果按照正统的宏观经济学的角度来说,这种逻辑是完全站得住脚的。但鲜有学者从人民币和美元基础货币投放的角度来分析人民币/美元这个货币对的未来走势。如果连人民币和美元的基础货币投放模式都没有搞清楚的话,站在一个不合理的假设上盲目套用宏观经济学教科书的解释,也许会得出南辕北辙的结论。而事实上,中美基础货币发行的方式是完全不同的,这也是我们研究人民币汇率的核心。

先来看美联储货币发行的方式。美联储作为美国的中央银行,通过在二级市场买卖国债的方式发行基础货币。美联储通过印刷货币(新增的美元)的方式在二级市场买入美国国债,释放出基础货币。与此同时美债的价格被买上去了,对应期限的利率也就被打压下来了;相反,美联储通过卖出美债的方式,可以从二级市场收回基础货币(美元回到美联储手中,退出流通),同时美债价格被卖下去了,对应期限的利率也就得到提升。美联储可以通过购买或抛售二级市场的美债的方式控制市场中的基础货币数量,同时执行不同期限的利率目标。在量化宽松阶段,伯南克带领的美联储公开市场委员会通过在国债市场上不断吃进债券释放出基础货币的方式,把基准利率降到0~0.25%区间并且投放大量基础货币,防止了商业银行出现流动性危机,鼓励投资和消费,最终避免了美国陷入1929年经济大萧条的窘境。从最近的美国劳动力市场的数据来看,伯南克的量化宽松收到了成效,防止美国陷入大萧条的局面。为此美国国会专门通过议案给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发了奖金,以表彰他对美国经济做出的贡献。

在美国的基础货币发行模式中,美联储的新增美元的抵押物是美国国债。美联储通过买卖国债的方式投放或者收回(可收回性很重要)基础货币。而我们知道美国国债并誉为金边债券,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最没有风险的资产。因为美国国债是以美国政府未来税收作为抵押,取之不竭。更关键的是,美国国债是美国政府的资产,这样用自己的资产(未来的税收)做抵押物发行自己的负债(基础货币:美元)的方式符合最基本的权责对等原则。在发行美元的时候需要考虑在自己的资产质量对等发行,完全符合金融市场的最基本要求。

我们再看人民币发行机制。人民币基础货币目前主要的发行方式是外汇占款。也就是说,外贸企业通过贸易顺差获得的美元收入上缴到人民银行,央行每收到1美元就会对应发出6.6元新增人民币。请注意此处的人民币并不是原来就在货币循环中的旧人民币而是新增的人民币。这样随着中国不断地贸易顺差,导致中国积累了接近4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对应发行了海量的基础货币。而这些外汇储备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央行的资产,而是外贸企业卖血卖肉的来的来之不易的美元作为担保发行基础货币,等于是央行拿了别人的资产作为抵押发行自己的负债。举个例子,如果我去食堂吃饭,拿了小明家的洋娃娃作为抵押给餐馆打了一个白条,那无论如何小明是不愿意被我这么干,而餐馆也不会接受这个白条。而人民币发行机制却是建立在这样一个用别人的资产作抵押来发行自己的负债的基础上,真可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随着贸易顺差的源源不断,基础货币不断地被投入到金融市场上。实际上人民币基础货币已经失去了退出流通的办法,进入到了单向的只增不减的轨道中。中国经济无法承受贸易逆差带来的失业问题,也就无法摆脱永恒的贸易顺差,这样人民币基础货币将会源源不断地被投入到市场中失去基础货币退出通道。美联储已经退出了量化宽松政策,并且已经通过卖出国债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加息,这意味着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将会开始收缩,并且一些美元基础货币将会回到美联储账上,退出货币循环永久消失。

在了解完中美货币发行的机制额基础上,我们应该对中美汇率问题有了一个根本上的了解。在中国这套基础货币投放的模式下,中美汇率并不是贸易顺差导致本币升值那么简单。笔者的导师已经向中国人民银行的高层提出要通过买卖国债方式投放或者收回基础货币(可收回性很重要),并且需要发行特别国债置换超发的数十万亿人民币基础货币。使得人民银行回到用自己的资产(未来的税收)来对等发行自己的负债(人民币)的正确轨道上。这样可以根本解决用别人的资产(外汇)做抵押发行自己的负债模式,避免人民币制度性的不可避免的超发局面。如果按照现在的模式运行下去,人民币基础货币只能单向增加不能减少,在中国经济换挡减速的未来将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第二种解决办法就是学习香港当局和日本央行的做法,使用已经流通中的人民币(旧人民币)完成结售汇步骤,不能用新增人民币(新人民币)吃尽美元,这样也能避免人民币基础货币的单向投放。

如果我们理解人民币基础货币缺乏退出方式的现状,理解了中美货币发行的不同方式,我们就不难对人民币汇率的明天和后天做出合理的预判。

2015感恩节流水账

2015年感恩节我们跑到了拉斯维加斯、大峡谷、羚羊谷和马蹄湾。

11月25日一早出门我乘坐了delta的班机经过detroit转机飞往las vegas。这是我第二次到达底特律,也是我第一次从空中经过底特律。作为达美航空的枢纽机场,底特律机场非常的宏大,登机口旁边就有悬于空中的小火车接送游客往来于各个航站楼之间,实为令人赞叹。然后我乘坐后续班机前往了las vegas。Delta的班机总是给我一种惊悚的感觉。2013年我从buffalo飞往NYC的时候达美的跳楼机一般的乘坐体验给我留下了很惊恐的印象,而这一次在降落拉斯维加斯前的颠簸虽然厉害,但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初到拉斯维加斯机场,我就发现遍布机场的老虎机。Nevada州为了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议会通过了法案使之成为美国除了印第安人保留地外唯一可以可以合法博彩的地方。很多人以为拉斯维加斯是罪恶之地,当我从I15穿越崇山峻岭,看到金碧辉煌无与伦比灿烂的拉斯维加斯呈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拉斯维加斯是人类在沙漠中闪耀的那一片光辉。正如高晓松所言,拉斯维加斯是人类用人类意志凭空在沙漠中造出来的城市,和万里长城可以并列为世界两大人类奇迹。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我看到了称霸于世界的各大酒店鳞次栉比般地屹立在两旁。这其中,有模仿纽约城市风格加之酒店内过山车刺激的New York New York,有模仿欧洲赌城风格的Monte Carlo,有新造的Aria,还有喷泉闻名于世界的Bellagio,也有吴彦祖岳父开的凯撒皇宫,还有模仿欧洲水乡风格的威尼斯人,仿制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的巴黎,最后在拉斯维加斯大道的最北面还有最新风格的Wynn。赌博、show和自助餐构成了拉斯维加斯最重要的三大娱乐方式,使得游客们在这世界娱乐的圣殿尽情的享受。

说到赌博,这是拉斯维加斯和内华达州重要的财政来源。每个酒店的赌场构成大同小异,大概有一半的面积分配给了各式的老虎机,还有另外一半的面积作为各种扑克类博彩项目。我在拉斯维加斯一共看别人赌钱赌了三小时,几乎95%的人在老虎机上输了钱,真正能从老虎机上赢钱的人寥寥无几。据我的观察,老虎机的赔率非常差,经常是让赌客慢性习惯性输钱。具体的来说,据我的观察平均每按一次老虎机就会输掉0.5美元,而赌客平均每5秒钟就会按下一次老虎机,这些插着电的吃钱机器充分展现出了人性的不理性。但人性的这一面古已有之,并不是说拉斯维加斯不存在人类的不理性就不存在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拉斯维加斯给宣泄了人性,在某种意义上降低了人性在别的地方犯错的可能性。据我的观察,拉斯维加斯的赌客们沉迷于下注,而不是偷盗抢劫,整个赌场大道秩序井然治安良好,并没有出现我们小时候意识形态宣传里出现的赌场共暴力一色的情况。根据我的观察,有相当比例的人可以在21点的牌桌上赚钱,但是根据大数定律,只要他们不断地赌钱,终究有一天会不停地输钱。正所谓赌场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而我的观察拉斯维加斯酒店最大下注一般是最小下注的200倍(Wynn的21点有桌最小下注50,最大下注10000),这样保证了赌输后加倍下注的策略不可能成功,也就保证了没有对赌场的必胜套利策略。我唯一不喜欢的便是赌场里的烟味和喧嚣。摩肩接踵烟雾缭绕的感觉好似让我感到回到了中国。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作为美国唯一可以室内吸烟的地方,刺激着赌客们不停地下注再下注,很多时候尼古丁贡献了赌场收入的很大一部分。

我们一共在拉斯维加斯看了两个show,一个是Bellagio的O show,一个是Wynn酒店的la reve。拉斯维加斯show的辉煌灿烂堪称世界第一,太阳马戏团在全世界范围内挖掘了大量的能人异士在拉斯维加斯这个舞台上给全世界带来美的享受。每一个show的投资都极其巨大,整个恢弘的舞台道具都是为了这一个show重金打造,磅礴的恢弘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描述。演员时而从20米高空一跃而下跳进10米深的泳池内,5秒钟之后那片泳池就成为平地,这等巧夺天工的舞台布局足以令世人称叹。O show展现出来的高难度杂技令人叹为观止,观众不仅要为这些小演员无保护措施的演绎捏一把汗。说实话,我现在觉得教授们拿的绿卡实在是过于容易,他们只需要动动笔做做实验就可以拿到绿卡,比起这些小演员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全世界面前奉献惊险杂技与人体艺术的美的艺术结合,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太阳马戏团作为加拿大魁北克的骄傲,在赌城这个舞台上奉献给世界最大的灿烂。

赌场的自助餐我感觉其实相当一般,我吃了两家赌场(Wynn和Bellagio)的自助餐,Wynn 的自助餐排队排了一个半小时,吃大概也吃了一个半小时。西餐的种类比较匮乏,使我觉得赌场的buffet并没有国内的金钱豹好吃。Wynn装修的比较豪华,但是管理技能实在是堪忧,一边是外面排起长龙的等位大队,另外一边是餐厅内大量的空位。我觉得要是Wynn能雇佣咨询公司设计出更为合理的领位系统,他的业绩可以增加至少50%。而Bellagio 的装修更为简单和复古,其甜点、阿拉斯加帝王蟹是两大特色。可惜我吃的有点太多,最后肚子的边际效用都是负的了,但是我心里的效用还是大大的正。来了Bellagio的自助怎能不大大地享受一把哪?

说完了拉斯维加斯,我们还参观游览了位于大峡谷4个小时车程外的大峡谷国家公园南缘。大峡谷南缘非常的壮美雄浑,值得大家来一看。大峡谷从南缘到北缘行车要4个小时,冬季关闭,所以这次无缘见到大峡谷北缘的壮美。但南缘风景的壮美,也足令我感觉赏心悦目了。那日下午经过2个半小时行车,开了一段夜路之后,终于到达了亚利桑那州的旅游重镇Page,此处的印第安人保留地内有着奇光异彩的羚羊谷还有马蹄湾。原本我并没有奢求在这个旅游小镇上能吃到多么好吃的中餐,现在我觉得Page上唯一的一家中餐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起拉斯维加斯上非自助的餐馆性价比高多了。最令我震撼的莫过于羚羊谷起床后拉开窗帘的壮丽。窗外的高山峻岭,俊美多姿,若非亲眼所见,绝非我这种大城市里呆了许久的人可以想象。其实羚羊谷和马蹄湾的更适合拍照当windows桌面,实景倒也没有照片上想象的那么美轮美奂。倒是羚羊谷内的印第安人领队给我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打破了我心中对印第安人原本有的那些成见。回程的时候我们碰上了大堵车,前方的大交通事故堵住了我们返回拉斯维加斯的必经之路。在漫长的等待的一个小时中,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华山一条路只可前进不可后退了。如果从这条道上改道去拉斯维加斯,可能需要增加4个小时以上的行程。还好最后我们等到了清障车把事故车辆全部清空道路恢复畅通,最后回到拉斯维加斯也不是很晚,没有错过自助餐的时间,还欣赏到了壮美的沙漠丛中的拉斯维加斯夜景。

其实如果旅行开始便把行程全部规划的太彻底,途中就丧失了变数,也失去了旅途中误入桃花源的机会。而这,却是旅行中最大的乐趣。亚利桑那州和犹他州还有着小十个国家公园,壮丽的UT12号公路还等着我去征服。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完成Grand Circle国家公园之行。在美国,我对于好山好水自然风光的兴趣大于人文风光,大概是因为美国是个历史匮乏的国家吧。

20150930与君共勉

三个月前给同学推荐了IBB,这支我非常看好的美国生物科技类ETF。哪知三个月光阴荏苒,今日的IBB竟然跌去了将近100元之多。IBB作为这波纳斯达克这波龙头行业,作为这波纳斯达克大牛市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在日益老龄化的未来一定会有极大的发展空间,也是我目前觉得可以长线投资(>10年)的最佳标的。可惜推荐的时候IBB已经经历了非常长期的上升趋势,不是一个很好的短期介入位置了。这再次印证了魏强斌那句位置比方向更重要的观点。假设进场的位置非常的差,就算方向对了可能也需要长达10年以上的时间来解套,漫漫熊市的痛苦折磨将会磨灭掉所有长线投资者的信心,逼迫其做出错误的斩仓决策。在长期高额浮亏面前,什么价值投资长期投资都会成为一句根本毫无说服力的空话,其对投资者信心的打击往往是致命的。而往往,散户不落泪,熊市不见底。只有在忍无可忍的散户全部割肉斩仓离场后,漫漫熊途才会到达他的终点。而此刻早已割肉的散户是无缘分享后面的盛宴的。   中航油的陈久霖应该对此深有感悟,对手盘不停地拉高石油价格,连续逼空,逼的空头陈久霖在高位被迫斩仓空头,全军覆没,葬送了中航油在衍生品交易上的全部本金还有自己的前程。在陈久霖斩仓后,石油价格应声而下。陈久霖其实没有做错方向,他只是做错了位置。但后果依然是致命的。虽然股权交易并没有衍生品那么凶残暴力,但是总的交易理念是一致的。那就是只有好的位置,没有好的方向。方向不重要,位置和仓位管理最重要。这是大众交易理念上的盲点,也是我们未来超额收益的利润点。

这一次,我用别人的亏损认识到了自己判断的巨大失误。教训不可谓不深刻。虽然钱亏在别人身上,但依然刀刀割在身上,值得我以后每一次决定入场点位和出场点位的时候深刻反思。我是同龄人中的A股老兵,也是美股投资者中的新兵,深深感到美国资本市场其实比中国的资本市场更为残酷。美国资本市场在20世纪的大牛市在21世纪是否还能重复,在我心里还存着非常巨大的问号。巴菲特的故事是建立在20世纪美国超级伟大的大牛市和他能在50年代就搞到1000万美元的基础上的。其投资业绩在2000年以后可以说是不尽如人意的。因为巴菲特赌的其实是美国国运的长期牛市。如果这个基础以后不成立,那巴菲特的投资理念只能带来无尽的深渊。

我在美国走了超过20个州的地方,深深感受到美国正在从伟大走向不那么伟大,从脚踏实地的实干精神慢慢走向浮夸吹捧的PPT主义浮躁。虽说务虚在商业社会中同样非常重要,但如果整个社会的风气都是如此的话,那就会走向和今天印度一样的道路。至少我在中国,看见的更多的是人们的务实肯干。而在美国,我们再也见不到20世纪30年代帝国大厦工匠们的辛勤耕耘,再也见不到曼哈顿计划下科学家汹涌而出的激荡岁月。我在学术圈见到的更多的是为了五斗米折腰灌水发纸的蹉蹉跎跎。这帮人真的扪心自问一下,你们的纸真的有多少人在看?还是真的有多少价值?如果张益唐身在经济学界,他一定会更加坎坷,因为经济学是一个没有真理的地方,而在数学届,他一个赛百味翻肉饼的依然可以做出石破天惊的证明。好歹那个地方,真理不会因为他的单位是赛百味的而渺小。成思危老先生曾经告诫众人:做学术一定要脚踏实地,对社会有用,如果只为了发论文,那我宁愿你的论文不要发表。

 
与君共勉。

博士学位并不代表着智慧

当我来美国之前的时候,我原以为美国的博士学位获得者都至少应该是睿智的,至少是聪明的。当我慢慢接触美国文化的方方面面,看到社会万千大众的时候,我往往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很多把博士学位挂在嘴边的人,动哉说话的时候喜欢在自己的名字前面挂上Dr.字眼的人,往往特别在意这个头衔给他们带来的荣誉感,在意的是这个头衔给他们带来的成就感,而不是别人对他们智慧真正的尊敬。这一点在中国人身上特别明显。几千年的科举传统导致的学历歧视和鄙视链,使得排名第N名的鄙视排名第N+1名的,使得不是你给我跪着,就是我给你跪着。头衔不同等级不同的人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平等交流的空间。  事实上真正睿智之人,无论学位高低,亦或是出身高贵,都应该是由他自己身上的才华和认知水平来获得别人的尊重。

我本科的导师在开玩笑地时候和我说林毅夫是台湾派到大陆来的经济间谍,专门用看似高神的经济理论来祸害大陆民众。网上有大量分析林毅夫情况的帖子,我不愿意作出评论。但从林毅夫的种种所言所行来说,林毅夫的思想遗毒很深。他最核心的错误就是错把自由当做手段,而自由无论是人的自由还是经济意愿或者是交易的自由乃是整个经济的核心追求而不是手段。林毅夫祸害中国大陆的主要表现是:他长期身居学术机构和政府政策咨询的要津,对中国的制度和发展路径却缺乏批判性的思考和发言。居安不思危,盛世无危言,一味迎逢上意、挖空心思溜须拍马,宣扬一种毫无根据的乐观主义、粉饰太平,麻痹政策制定者,误导国家的发展方向。林毅夫和杨小凯先生关于“后发优势”和“后发劣势”的辩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林毅夫面对当今中国种种如此明显深重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危机,为什么还会坚持“后发优势”这种谬论?其原因除了他喜欢迎逢上意,说好听话粉饰太平的个人品性外,最要命的是他思想上一个致命的认识误区。这个致命的认识误区简而言之就是:错把国家当商家,误把公司作公器。  林毅夫之所以把原本是应用在公司层面的“后发优势”这个产业组织经济学的理论错误地推广应用到国家的层面,正是因为他在 对于国家的角色和功能的认识 上犯下了根本性的错误。其实我真的很奇怪,林毅夫是芝加哥大学经济学系毕业的唉,他怎么会忘掉了国家的主要角色和目的应该是“保障人权(尤其是人的自由选择权)”、“追求社会正义”和“建立(真法)法治(这是市场交易的基础)”这条古典自由主义的核心思想呢?就算什么都还给了芝加哥大学的教授,这条也不应该忘了吧?

“后发优势”理论和“后发劣势”理论的根本冲突其实是在于对国家角色和功能的认识上的根本不同。如果按照古典自由主义的如上标准来衡量,那么在国家制度的层面上,“后发优势”根本就是一个伪问题、伪话题,因为在国家制度的层面上,衡量“优势与否”的标准根本和财富以及具体的产业无关!

从国家机会主义角度上来说,法西斯德国的计划经济(1933-1939)和苏联计划经济建设的经济增速是人类历史上排名第一第二的。独裁者可以用杀人放火的置信威胁去逼迫所有人,当然可以为所欲为无所不可为了。无论是朴正熙、李光耀还是蒋经国,用牺牲少数人利益甚至多数人利益追求一个高速经济增长和自身统治稳固的方式,实在是难以成为未来成功经济体的模板。 因为明天我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者,为了经济发展我可以被牺牲掉,我的幸福成了手段而不是目的。于我而言,作为个体,我根本不关心国家经济体的增速,而更关心我自身的幸福。我以前曾经论证过为什么亚洲四小龙不可以作为经济发展的样板,是因为他们的成功并不能说明是他们制度的成功,而只能说是周围一个更大的邻国的失败。新加坡这种半法西斯式的无耻国家,其本质而言和希特勒德国并没有区别,只不过他还太弱小,没有办法像希特勒那样对外侵略扩张罢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认为1978年以前的中国是计划经济。事实上1978年以前的中国经济是胡搞经济而根本不是苏联式的严密周详的计划经济。那时候的中国的经济决策既没有苏联式严密的经济统计数据和大数据计算机计算得出的详细到每个部门的决策,而完全是各自为战,各个地方的领导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批斗谁就批斗谁,想种几亩地就种几亩地,像毁多少田就毁多少田。今天可以推翻昨天的,明天又可以把今天推翻。事实上1978年后陈云提出“鸟笼经济”模式,希望模仿建设苏联那套严密地计划经济套路,用科学统计和大规模精确计算的方式确定每个经济单元的产出任务。如果1980年代我国的经济方针执行陈云同志的科学计划方式,说不定可以取得比我们现在观测到的更高的八九十年代的经济增长速度。百分之十几的增长速度对于苏式计划经济来说实在是太慢了。当然这套科学计划经济套路要么走上法西斯德国或者是斯大林俄国对外侵略扩张的路子,要么是走上另外一条不归路,是不可能维持哪怕15年的超级经济增长速度的。

如果这一点都没有搞清楚的话,这些人研究中国1978年之前“计划经济”为什么会失败和1978年之后中国“市场经济”为什么会成功的文章都是一团烂泥,不忍阅读。他们连基本的中国的历史情况都不甚了解,胡乱地堆砌几个数学模型,搞得天花乱坠,真的是邯郸学步,令人贻笑大方 。这些文章连假设都是指鹿为马,把“胡搞经济”当做“计划经济”,何谈论证之严密,论据之严谨?说的不客气一点的话:their conclusions are not even wrong.

2015 road trip 感想

作为硕士毕业旅行的一部分,我和锦程在2015年的暑假游历了美国东中部的17个州,包括了Massachusetts, New Hamphire, Maine, New York, Pennsylvannia, Ohio, Michigan, Illinois, Indiana, Kentucky, West Virgina, Virginia, Maryland, Delaware, New Jersey, Connecticut, Rhode Island 还有Washington DC。总计行程5400公里。这一路走下来,可以说是里里长见识,里里有故事。

 

和中国有所不同的是,美国是一个州权很大的国家。所以导致美国的每个州都各有特色,不同的大公司的总部分设在美国的不同角落,而不像是中国的各大公司总部纷纷设立在北上广深杭。举个例子来说,PG宝洁公司作为世界快速消费品领域的巨无霸龙头企业之一,其总部位于Ohio州的Cincinnati。而辛辛那提甚至都不是Ohio州的第一大城市,Ohio州也可以算得上是美国大穷州之一。国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家巨无霸式的跨国连锁巨头居然会把总部设立在这样的一个城市。

 

在我不断的自驾过程中,高晓松叔叔的声音几乎陪伴了我们一路。从最北面的maine州到我们开过的最南面的Kentucky州,高晓松也说遍了五湖四海和世界上各个国家的风土人情,这也大大缓解了长途驾车带来的疲劳感。美国除了两位数编号的洲际高速公路,其他的公路都是用local的property tax修筑而成的。所以路面的平整程度往往反映了这个区域的财政情况。在我们驶往case western university的路上误入了east cleveland黑人区。后来我们网上调查这是一个连东北当过兵的大叔都不敢下车的鬼区。我们在路上发现除了我们之外的黑人比例是100%,路上的各根车道上都有幽灵一般的黑人兄弟在道路的中央或者边缘徘徊游荡。这个区域的路面十分破破烂烂,比我开过的最破的路还要破败,可想而知这个local社区的财政情况多么的堪忧。甚至于这个区域内的油价都比外面低2毛左右,不知情的我们还觉得我们在克利夫兰市中心外面加的贵的油亏了。殊不知这个每加仑2毛的危险折扣我们还是不用为妙。甚至在差的社区内由于大量的非法移民或者无家可归者没有纳税记录,导致地方财政无力负担警察费用,使得这个社区的治安日已破败,恶性循环后的结果就是导致警察甚至不愿意冒险进入犯罪率高发的社区执法。就好比巴尔迪莫或者是纽约的Bronx区,很多亚裔的菜鸟警察被派往这些犯罪率最高的高危地带执法。很多年轻而又十分紧张的亚裔年轻警察由于没有经验而胡乱地向黑人们开枪射击,带来了巨大的涉及种族歧视的复杂的社会问题。我看历史书的时候,发现古罗马帝国也是毁灭在种族问题上的。如果美国的人口主体由信仰新教的WASP变成黑墨三或者是伊斯兰人口占主导的文明的话,这个自由的乐土能否维持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荣光也就尚未可知了。

 

我们前几日在新英格兰地区白人占主导的Maine和New Hamphire州游玩的时候,很少看见非白人的少数族裔。虽然白人可能会对少数族裔有内心深处的种族歧视,但并不至于像别的族裔那样明目张胆的偷盗、抢劫甚至是入市谋杀。整个新英格兰地区给我的感受都非常的好,除开大雪纷飞的冬天和略高的房价,新英格兰地区是一个很适合工作学习生活的地方。比起纽约的喧嚣、脏乱差和万国博览会,我更喜欢新英格兰地区的恬静安详。

 

我们顺道参观了位于纽约州中部Ithaca小城的常春藤名校Cornell University。距离这个学校五分钟车程就是一个超级大农田。这个学校远离世俗纷争,离开最近的高速公路都有一个小时以上的车程。几十年来,多少中国的仁人志士求学于这所常春藤名校,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净土里贡献着自己的学术追求。这所学校似乎也有类似于耶鲁骷髅会的社会组织,在每个楼宇上用一些希腊字母的组合来彰显自己的特色。当然,美国的小城或者是农村和中国农村最大的不同在于,美国的小城基础设施极其完善,大到大型的超市、医院、学校,小到公路甚至红绿灯路牌,都和大城市别无二致甚至是设计的更加完善整洁。比如说在Ithaca附近的tops和wegmans之类的grocery就是纽约州的连锁蔬菜水果超市。在美国这样的grocery的档次比起Walmart更加高端,食材更加新鲜,绝不像Walmart里会把放置了一周以上快要腐坏的蔬菜水果卖给消费者。

 

在探访密西根州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密西根的高速公路非常的破败,高速周边经常看见大量爆裂的轮胎。给我的感觉好似高速公路管理方并不会定期清理这些爆掉的轮胎。还有一种想法就是这里的高速路面条件比较差加上密西根人民开车比较凶残,才导致了大量的爆胎发生。在底特律附近的Canton小城,我们发现旅馆的传达室玻璃是三面防弹的,这和底特律的银行还有麦当劳非常类似。底特律附近小城非常的优美,Henry Ford 汽车博物馆记录了福特公司大量的历史文物,包括第一条汽车流水线和以前大量的旧款汽车,还有福特先生大量的私人珍藏。在国人实业报国的爱国主义教育背景下,中国人应该都来看看这个福特家族的博物馆。贾玮学长介绍我们吃到了精美的北京烤鸭,虽然比起中国的烤鸭还是逊色了不少,但是在异国他乡能够吃到如此精美别致的烤鸭还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吃完烤鸭后我们参观了Umich Ann Arbor。安娜堡这个城市就几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学城,为密西根大学安娜堡分校的师生服务的,整个学校分为北、中、南三个校区,非常的优美别致。作为美国公立大学数一数二的翘楚,上海交大和密西根安娜堡的合作项目应该可以取得双赢。之后我们参观了位于底特律downtown中心的GM公司总部,这里几乎已经成了一座空楼,里面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慕名前来的游客。里面展出了一些通用汽车的车型,但没有其他的类似于Henry Ford博物馆那样有意思的东西了。

 

在抵达芝加哥之前刚进入Indiana州的时候,一场倾盆大雨给我的高速公路驾驶带来的诸多挑战。有15分钟的时间我几乎是处在盲开状态。开到芝加哥附近发现大量的车辆超速并线极为凶残,经常不打方向灯一变三根道。在大雨中到了旅馆累的躺在床上就睡,不过我们定的外卖鸡翅真是甚是美味。

 

之后我们参观了位于芝加哥两小时车程的UIUC,这个工科大校非常像清华的校园布局,其中EE的大楼非常的雄伟,里面还有一位拿过两次诺贝尔奖的大牛的肖像。我真是感叹美国的大学真是有钱啊,就算是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今天,北大清华的校园依然和这些美国排名50名左右的学校不能媲美,更不要说学术成就了。但是随着中国科研投入的不断加大,我相信总有一天中国在某些学科个可以迎头赶上。2014年中国的专利申请量已经达到了世界第一,尽管解读不一,但假以时日随着中国科研经费投入的不断扩大,我相信中国未来的科研实力能够逐渐赶上美国。

 

接下来我们参观了位于Ohio州dayton的空军博物馆,虽然天气情况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但是我们看到了大量的老式和新式飞机,包括美国空军的第五代战机F22和B2,C17,F117等先进战机,好不热闹。这个空军博物馆不收门票钱,于是我们买了一个10美元的B2模型纪念品作为对这个空军博物馆的回馈。

 

再后来的两天我们花了不少时间去射击,第一把打的自动手枪还发生了卡壳的情况。于是我们换了一把稳定性更高,更为可靠的左轮手枪。左轮手枪永不卡壳!第一次射击我们的成绩还很不错,基本上都能打在8环以上。

 

我们连续两晚上在New Stanton附近的一个中餐馆用餐,口味还是相当不错。奋斗在美国各地中餐馆的中国人真是不容易,大部分都过着非常辛苦的生活。美国梦的主题就是通过自己奋斗能够过上一个更好的生活。希望他们或者他们的下一代能够奋斗出一个美国梦来。

 

最后我们拜访了我们的一些同学,他们或是在Maryland读博士,或是在UPenn读博士,或是在花旗银行做风险控制。华盛顿、费城、纽约这些大城市给我的感觉非常不一样。华盛顿附近的高速车道设计的非常不合理,高速的进口和出口仅仅相隔了100米,于是向右并道的车流与向左并道的车流必须要在狭小的空间内互相抢行,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而开进拥堵的费城的时候,我发现费城的城市建设非常像上海,顿时就有了道家的感觉。而纽约则是一如既往的脏乱差和人流臃肿,而纽约市的生活成本又是非常的高。甚至一进一出纽约都会产生高额的过路费使得我们ezpass来不及充值而产生高额罚单。若不是在纽约有着更多更好的工作机会,我想很多人是不愿意长期生活在纽约这个城市的,因为这不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最后我们游览了罗德岛上的豪宅。这个豪宅原来是属于美国铁路大王范德比尔特的,后来由于其子孙不愿意负担高额的地产税,就把豪宅捐献给了州政府作为公共展出用。在最大的豪宅里几乎一半的参观者都是华人。看来国内来的人们非常喜欢这些东西,希望追求现世的财富享受。在我看来,这些豪宅也不过如此,富人的生活在几十年后的我们看来也就这样,偌大的一个屋子看起来也很阴森恐怖,即使有众多的佣人打理起来也有很多不便。这其实就是一个美国式的暴发户的屋子,称不上有着悠久历史的建筑,可以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样的road trip,17天走了美国17个州,收货很大,也可以小小地庆祝一下自己拿到了硕士学位。令人气愤的是,路上住的三家印度人开的旅馆都质量非常的低劣,要么就是毛巾根本没有洗干净,要么就是在checkin的地方放几个面包就号称breakfast included,要么就是房间里根本没有wifi还假模假样地帮我们办wifi。其实我本来非常看好21世纪印度能够崛起,但经过这一次的road trip,印度是否能够在21世纪崛起在我心中打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很多东西不是制度可以决定的,也不是信仰可以决定的,而是文化和人性决定的。这一方面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比印度人有着先天的巨大优势。

road trip 日记

06/08

运气不太好,旅行开始两天一直有雨。6月8号到9号一直在NH和ME两个州之间行进,跟麻省一样都属于new england区域,建筑风格非常相似–市区以红色砖房为主,郊区以薄荷色木式建筑为主。

第一天先开往NH,午饭在一家叫“皇宫”(imperial palace)的中餐馆解决,偌大的餐厅被我们俩包了场,一个约四十多的女侍应生貌似是广东籍,普通话非常生疏,不知道是本来就不会说还是已经很久不用汉语招待客人的缘故。下午原定是去white mountain,可惜被告知当日因为刚下过雨山路过于泥泞而不准私家汽车进入公园。本来以为第一天唯一的景点就要这样泡汤,索性发现仍然可以花70刀乘坐景区的专用小面包车上山,于是我们就和另外的一家四口坐上了一辆小巴士开进了white mountain。司机号称已经带游客走了将近3600次了,不过看上去还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上山前还把同在景区工作的太太接上了车和我们一起上山。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不是在white mountain结成的姻缘呢?不过能在这样自然优美的地方一起工作生活,也算是一对神仙眷侣了吧!

上山一共花了约30分钟的车程,前半段景色秀丽,由于当天水汽颇大,半山腰烟雾缭绕,甚是有一种朦胧之美。然而随着海拔的增高,我们的车也进入了云雾之中,能见度渐渐下降,路面也从铺好的水泥地变成了砂石地,到最后我们只能看见三米以内的物体了。我们终于不再抱怨工作人员不让我们的小雪球上山了,因为这山间小路不光路况差能见度低,经常陡坡就在窄道旁边,我们路又不熟悉,自己开车上山确实很危险。好不容易到达山顶,由于水气太重能见度太低,我们不敢到处乱走,怕找不到回来的路。虽然没法看到山下的景色,但好歹是上了white mountain了。

当天晚上去了当地一家意大利餐厅,要了两份意面一份色拉和一份蔬菜汤。意面的番茄汁配了罗勒熬得很浓,酸酸的非常开胃。两份的量非常大,我们打包了一份的量作为明天的早饭。服务生非常热情,是一次不错的用餐体验。

晚上入住了一家white mountain附近的旅店,前台非常简陋,接待我们的是两家印度人,让我不禁对旅店的卫生标准产生担忧。果然洗手间的毛巾明显有污渍,只好放弃使用的念头。

 

6/9

第二天的主要任务是去缅因州的最大城市Portland和NH的Portsmouth。Portland的最重要的景点就是一个灯塔,其实在我们看来就是个大公园。市区倒是跟波士顿的感觉很像,只是不如波士顿繁华。一个城市多繁华看停车费是再准不过的了,Portland最市中心的停车场一个小时只要2刀,想想波士顿中国城最破的露天停车场进去就是最少15刀的价格,差距还是相当大的。Portland的文化氛围很浓,和整个new england一样,市区到处可见gallery和art space,也有不少书店和书吧。缅因州是个非常white的州,很少见到亚裔拉丁裔和非裔美国人。中午我们选择了当地一家颇有名气的连锁美式餐厅David’s Restaurant,开在市区最中央的位置,店内来用餐的顾客也是all white,似乎都是来用工作午餐的,他们都选择了buffet,只要12刀一个人,但我们看菜式一般,于是还是选择点菜。价格合理,摆盘精致,味道正宗,好评!

下午主要在Portsmouth城里闲逛,吃了份冰激凌,研究了一下海边挂着的两三把同心锁,本想试出一个锁的密码,结果时间有限只好作罢。晚上我们去了一家被推荐的龙虾店Robert’s grill,点了双人套餐,一人一只1磅的龙虾。结果上菜的时候吓了一跳,每个人一个大砂锅,里面除了一只龙虾之外还有不少海鲜,一个大香肠,一根玉米和一些烤土豆。小骞大快朵颐,但我们还是剩下了不少淡菜,实在是太撑了。本来猜这顿饭要破70刀了(点菜的时候菜单上只是标了市价),结果账单上来只要50,含税也才54,深深感觉赚到了。果然缅因的龙虾是既新鲜又便宜。吃完对面就是一家奥特莱斯,小逛了一下消消食。

6/10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开车,只有一个景点,就是康奈尔大学。因为现在已经是放假时间,整个大学几乎看不到太多人。我们停下车后在校园里闲逛起来。校园真的是非常整洁漂亮,可惜的是小伙伴不在,没有人给我们介绍校园各个楼的功能。晚饭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看上去像是生活区的地方吃,是一家韩国人开的日本餐厅,几乎包了场,可见一到暑假整个town都没了客流。服务生是一个韩裔美国小伙,发型和五官都非常韩式,看我们是中国人还跟我们用中文说谢谢,文质彬彬,看上去也像是这里的学生。晚上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motel,前台又是印度人。一个印裔妹子操着纯正的美音帮我们check in,所谓motel指的就是开门就看得到车子。房间面积不大,我们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看毛巾是否干净,似乎比之前的好一些。第二天早上吃早饭,就只有前台放了一些麦片,蛋糕之类的食物,没有坐下来吃的地方,我们只能拿了所有我们能拿下的食物,带到自己的房间去吃。想想又是一家印度人开的旅馆,我们心里对这个名族的评价又降低了。

6/11

驱车前往克利夫兰,预计着今天要去三个景点:case western University, Farmer’s market和克利夫兰NBA比赛场馆。进城前我们在旁边的小城市加满了油,下了高速之后,我们进入了当地的小城镇,突然发现路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路边零零星星散着垃圾,开着开着看到周围的房子也变得破败不堪,路边开始有三三两两的黑人流浪汉,心里感到有点害怕。用手机一查,我们处在east cleveland,是克利夫兰最危险的黑人区。这里的油价比我们之前刚加的便宜大约0.3刀,但我们仍然庆幸在之前的小城已经加满了油箱。这里要不就是没有人的街区,要不就是看到男男女女的流浪汉在人行道上,马路中央,和各种破破的小店里游荡,穿着或破旧或奇异的服装,顶着或肮脏或被染成鲜艳色彩的头发,无一例外的全是黑人。看不到一个白人,就连在我们周围擦肩而过的车子里也全是黑皮肤,车窗开着,大声放着黑人摇滚,rap,或者重金属。我们一边提高警惕,一边驱车盼着早点离开这个区域。终于突然之间,真的是突然之间,房子开始变得漂亮,街道也整洁有序起来,终于看到路边出现了白人,长嘘一口气,是的,我们已经离开黑人区进入大学学区了。真真是一条道之隔,一面是天堂,一面就是地狱。我们惊魂未定,不敢把车停下来,只在大学附近开车兜了一圈,就决定直接去宾馆。克利夫兰当天有比赛,我们怕堵车,取消了行程。就这样,本来略显紧张的行程,因为误闯黑人区一下子就变得非常轻松了。入住的red roof环境相对不错,房间是封闭式的。lobby的接待员是个华裔,人也很热情。Red roof所在的小镇叫做middleberg heights,非常漂亮。晚饭在旅馆对面的一家连锁的意大利餐厅,生意火爆,价格公道,店里除了我们俩之外全是白人,大多是家庭用餐。吃完去了附近的一家grocery,名字很像德文,Heiner’s,查了一下heinee是海军老兵的意思,我心下猜测老板是德裔移民。这家grocery的漂亮程度非常,一看这就是一个富人区。周围建筑也很不错。Middleberg这个构词也确实比较接近德语拼写,估计这里德裔居民占多数。

6/12

从middleberg heights开往密歇根,第一站是去贾炜学长推荐的烤鸭店吃午餐。两个人只要了一个烤鸭和一盆豆苗,果然味道不错。跟学长微信报道到此一游,他居然也在安娜堡,于是我们临时改变下午去底特律的行程,前去安娜堡与他相聚。他开车带我们参观了密大校园,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密大的商学院高大气派,和法学院图书馆的古典优雅。还有学生们的购物娱乐区,比康纳尔周围得更丰富漂亮些。北校区的工程学院建筑风格就跟交大比较接近了,看样子工科学校审美都差不多。晚上去了家上海餐馆,老板一听口音就是上海人。

6/13

这日早上参观了henry ford museum。这家汽车博物馆收藏了大量亨利福特的藏品。包括美国独立战争时期还有南北战争时期国父们的档案材料复印件。有趣的是,我们见到了1960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著名的公交车让座事件的原始公交车。福特博物馆花了数十万美元购买和修复了这个公交车。当时黑人只能在前门付钱然后从后门上车。无良的白人公交车司机有时候会一脚油门把付了钱的黑人晾在车站,甚至会掏出枪把不听话的黑人打死。车上的前10个座位是白人专座,黑人不能靠近。从六十年代美国最高法院判例黑人平权后,这种行为就逐渐消失了。但是人们心中的种族歧视永远不会消失。黑人这个种族真是让人骂不得,但越是骂不得却越不能弥合人们心中的不平等观念。福特博物馆展现了美国大工业时代的各种大型机器,福特的第一款汽车生产流水线,第一款流水线出产的汽车model T还有各种各样的福特汽车。从老爷车到现代的混合动力车,从四个轮子大小不一的老爷车到车展上才能出现的未来概念车,琳琅满目,好不令人热闹。

中午我们在前往中餐馆的路上发现了一家texas roadhouse,里面的牛排很是好吃,比waltham 99餐馆的牛排量大且好吃。下午我们先从一路高速开到了底特律downtown的GM总部。如今的GM总部空空荡荡,几乎只剩下了餐馆的游客。看着湖边别致的美景和进城宽广的双向试车道,我不禁为底特律的今天唏嘘不已。好端端的一个世界汽车业中心就被黑人毁了。但是在如今美国政治正确的大背景下,黑人问题成了不能说的敏感词。

下午我们一路开车前往芝加哥。连续长时间的开车和恶劣的天气使我深感疲劳。但这是我第一次开车观赏芝加哥壮观的天际线。很是美哉。晚上在旅馆super 8点了意大利外卖,鸡翅甚是美味。Super 8是一家新兴的连锁酒店,貌似经营得当,旅馆车位停得很满,生意很好的样子。

6/14

今天一天的活动在芝加哥,早上第一次使用UBER打车到了蓝线地铁站进城。芝加哥的地铁噪音非常大,显然早已经年久失修,比起中国最近20年新修的若干地铁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到了loop里我们先准备上wills tower,但由于乌云遮盖能见度极差我们放弃了上wills tower玻璃地板号楼,转而准备去参观水族馆,但是被惊人的长队和高昂的价格吓跑了。于是我们放弃参观水族馆的计划,前往Art Institute of Chicago。参观之前去吃了著名的美式中餐连锁panda express,两个人只花了20美金。为了免受排队之苦,我们购买了27美元一人的学生fast pass参观,艺术馆藏品非常丰富,我们看完了所有的中世纪,文艺复兴和现代派的绘画,看到了许多名家的名作,莫奈梵高高更毕加索,不一而足,一些后现代的画非常抽象,依我看甚至有些丑陋,无奈既已挂在艺术馆内,只能怪我欣赏无能了。晚上我们预定了John Hancock Center 95楼的晚餐,三个人5点半到那里,还算早,我们还坐到了窗边的位置,风景极好,既能欣赏海景,又能看到芝加哥著名的高楼群。三个人带小费花了250刀,对比纽约的消费,在考虑到是芝加哥最好的观景台,还是不错的价格了。

6/15

今天一早从芝加哥出发开往UIUC。出门前还是暴雨连绵,开到UIUC的时候就是艳阳高照。57号高速驾驶难度很低,甚至初学者都可以用80的速度巡航驾驶。到了UIUC由金雷学长接待,我们参观了UIUC的CS和EE的各个大楼,发现UIUC的工科类学院非常有钱,造了非常豪华的大楼。金雷学长正在努力创业。UIUC位于Urbana-Champaign姐妹城,以一条马路为分界线,距离芝加哥两个半小时车程。此处夏天龙卷风冬天暴风雪,湖区的天气真是令人堪忧。下午我们驱车前往indianapolis,这一段74号高速公路由焦融开车。此段限速70的高速他只匀速开在58左右,显示出他是一个稳健的人。Indianapolis城区美如画,小镇非常优美,比之ohio给我的感觉好多了。晚餐我们吃了蜀湘源中餐馆,吃到了清蒸龙利和烤乳鸽,但是价格略贵。在美利坚的土地上能吃到烤乳鸽,好不快哉。

 

6/16

今天一早参观了Indianapolis动物园,赶上了很多美国小朋友的春游活动。Indianapolis的动物园不大,但是动物种类却是应有尽有。有狮子、老虎、大象、犀牛、蛇、海豚、长颈鹿、猩猩等各种动物。让我们感到十分幸运的是,我们看到了老虎隔着玻璃走到眼前,还看到了大象的一坨坨巨大的屎。我们中午去吃了泰式的美式泰餐馆,味道相当不错。下午我们驱车前往了ohio重镇cincinnati,参观了一个由废弃火车站改造成的博物馆。里面有三个小馆,我们参观了其中的自然馆和辛辛那提历史博物馆,放弃了剩下的那个儿童博物馆。从那里我们了解了从二战发家的保洁公司。然后我们驱车前往了PG公司总部,路过了罗比林吊桥,一个开错路就开到了ohio river对岸的kentucky州。一天之内我们来回ohio和Kentucky州数次,最后在kentucky州加了一次油,吃了一顿肯德基。然后饭后驱车回到了位于dayton的旅馆区。

 

6/17

今天我们在dayton参观了空军博物馆。位于ohio州dayton的这个博物馆是美国最大航空博物馆,有巨大的停机坪和三个已经建好的巨大机库。我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参观了第一个从飞机诞生到二战结束的机库。我们看到了大量珍贵的历史文物,包括了日本人在二战时期的“武运长久”和蒋介石和宋美龄的手稿通讯文件。我们还在这个馆中见到了用原子弹轰炸日本长崎的飞机原机和原子弹复制品。下午我们参观了另外两个颇为现代的机库,里面停放了包括B2,F117,F15和F22在内的大量的美国最新战斗机和战略轰炸机。最后我们体验了倒转360度的模拟飞行器,重新体会了飞行员头脑充血的感觉。最后我们冒雨参观了F15和C17环球霸王大型运输机的机库。这一天我们收获很大。美国每一个小城市都有非比寻常的魅力,而不像中国所有的精华都集中在大城市。

 

6/18

这一天我们从ohio的dayton赶路前往宾州的New stanton。中午我们在bear’s den这一家高速公路旁边的参观吃饭,这家店居然是美国最早的啤酒店。下午我们在没油前赶到了exxon加油站,然后去到了手枪射击场。 一个红脖教练教了我们一个小时如何使用自动手枪。后来我们自己加玩了半个小时,结果我们的手枪连续两次卡壳。于是店主给我们换了一把左轮手枪。左轮就不存在卡壳的问题,但是需要每一次击发前自己上膛。我的右眼视力很差,瞄准的时候只能瞄个大概。但第一次射击我就几乎枪枪在九、十环左右。我们还尝试了左手和右手单手开枪。晚饭我们在 美式中餐馆叫川源的地方吃完饭,菜还是做得相当不错。我们和小二攀谈,得知他来自江西,还得知宾州的吃饭税率惊人的低,大概有1%左右。难怪宾州政府没钱修路。

 

6/19

这一天我们在ohio的小城New station 停留了一天。首先我们找到了周边小城的一家电影院看了新出的侏罗纪世界电影。这个电影非常套路非常的老套,讲述了恐龙园由于人为原因使得一条霸王龙失控,最后英雄的男主人公拯救整个恐龙园的故事。总的来说这是一部中规中矩的好莱坞片子。中午吃饭停车的时候锦程不小心把她的手机屏幕摔碎了,使得我们不得不打算过几天去苹果店把手机屏幕修了。下午我们先去了昨天的手枪厂打了50发6mm口径的左轮。我觉得这个枪的口径和后坐力都比较小,不像旁边那个红脖子使用的大口径枪那样霸气。最后我们去了一家保龄球馆打了四局保龄球。初次打保龄球的我打出了73分的最高分。这一天保龄球打的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晚餐我们在昨天吃饭的那家中餐馆吃饭。

 

6/20

这一天我们从New Station开往DC。早上的那段70号高速非常崎岖。我们从西往东翻越了阿巴拉契亚山脉,有一些公路开上去颇为飞机起降带来的耳压感。最后我们在精疲力尽中抵达了华盛顿DC。首都地区的高速设计非常不合理,经常是把高速公路出口和进口设计在一起,使得向右并出的出口要和向左并入的进口需要在短短的几百英尺内互相争抢。这样的高速出路口设计是我开了5000公里高速公路的人感到非常惊悚的。下午我们先在阿灵顿国家公墓呆了两个小时。说实话这个天气实在是过于炎热,导致我们无法长时间在外面停留。而且大太阳的高温天实在是和国家公墓的主旋律不吻合。这样的阿灵顿国家公墓的最佳参观时间应该是在一个绵绵细雨或者小雪天。然后我们驱车前往University of Maryland我同学住处。吕一洲同学作为标准的交大工科男,让我们在他家站了一个小时。交大工科男博士们需要以后在社会上多加磨砺,才能立足于无论是中国亦或是美国的职场。在情商方面,中国人比起印度人还有待很大程度上的提高。马里兰大学作为公立大学的翘楚,其建筑风格和交大略为相似,缺乏了Umich的给人带来的惊艳,但也不失为一个非常好的学校。

 

6/21

这一日我们驱车前往了费城。中午的时候我们在免税州delaware买了一个iphone 6。由于苹果不修别人换过的手机,我们只能在苹果店门口的小贩前花了90美元换了一个屏。delaware这个免税州带动了大量的消费,delaware的苹果店的销量也是全美所有苹果店里最好的。这个mall给我的感觉非常像outlets,里面各式的化妆品、包包、各类的电子产品一应俱全。周末的时候停车场人满为患,大家都像疯了一样涌进delaware商场内购物。下午我们开车前往费城。进城的时候略有堵车,开在高速公路上进城的城市感觉有点像上海。晚上我们和杨帆在upenn附近的一家香港人开的中餐馆吃饭。杨帆也是一个酷爱旅游的人,可能中国的环境使得我们只能在美国实现这个理想了。我们是一路从DC往NYC方向前进,而杨帆这几天的行程正好和我们相反是一路向南。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和杨帆一起出去玩吧。我很惊讶他居然申请了6张信用卡,真是快成为卡奴了。晚上我们住的一家booking上9分评价的民俗。其房屋内饰的布局非常的精美别致,非常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建筑风格。坐落在费城最中心的闹市区了,给我们带来安静的体验,算是我们17天road trip里最别致的了。

 

 

6/22

这一日我们一早出发去到了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高等研究院坐落在Princeton的Einstein Dr.上,其宁静都让我们这些过客俗子都不忍下车打搅。我在高等研究院门口停车留影,算是小小的纪念一把。中午的时候我们在princeton的一个mall的一家上海菜“大千美食林”中吃饭,这家上海菜做的非常的地道,算是旅途中难得的地道的中餐。princeton的宁静安详值得每一个学者为之奋斗终身,在这样宁静而安详的环境中做学术研究,算的上是一件莫大享受的美事。下午我们开车进入曼哈顿岛,不出所料堵车非常严重。在Holland Tunnel我们还被收了一次性14美元的进城费。纽约曼哈顿岛真是寸土寸金。城里开车我被纽约的暴躁司机狂按喇叭了很多次,看来大城市的人大多显得比小城市的人更加烦躁不安一些。要让一个人感受到天堂,送他去纽约吧;要让一个人感受到什么是地狱,也送他去纽约吧。纽约这个地方,对于富人就是天堂,而对于穷人来说便是地狱了。我们住的地方非常类似于一个小监狱单间。115元的房价在曼哈顿岛上只能找到这样的住宿环境了。我在心里安慰说这总比hostel好多了。晚上我们和在citi上班的潘乐谊吃了顿意大利面。潘乐谊是一个非常聪明考试水平很高的学生,这样的风险控制工作也非常适合想有安稳工作高薪的学生。

 

6/23

这一天早上我们和一个哥大的统计学博士吃饭。这个女生非常的学术,我们在120街附近的哥大图书馆探讨了一些分类器、降维之类的统计学习问题。这个女生对学术的热情和专注是我见过的大量的美国博士所没有的,而统计也是一个刻苦钻研必能成才的专业。虽然这个女生的情商比我还有待提高,但学术圈是一个相对来说不太需要情商的地方,祝愿她成功。纽约每天45美元的停车费也让我甚是感叹这个城市的昂贵,连同为大城市的费城UBER司机都感叹纽约之昂贵。出城的时候我们又被收了8刀买路钱,直接导致我们的ezpass额度被用光。后来我们不得不闯了一个ezpass,可能在未来的几天内我们会吃到罚单。95号高速上一路上非常的拥堵,本来3小时能开到Rhode Island的路我们整整开了4个半小时。晚上我们在New london吃了一个泰国菜,我点的鸭子饭不如锦程点的pai thai吃好。

 

6/24

这是旅程中的最后一天。我们早上去到了位于罗德岛首府Providence的Brown University。这也是一座常春藤名校,整个校园的布局中规中矩,房子排列的过于密集。我们都觉得Brown 在常春藤学校里面只能算是平平,缺乏princeton的安宁祥和,也缺乏harvard的高大上。下午我们去到了Newport的豪宅区。屋子的主人由于交不起房产税而把豪宅捐献给了州政府用作博物馆创收用。这片豪宅区的屋子大同小异,我们参观遍了票子上允许参观的5所豪宅。感觉这美国暴发户也喜欢把家具搞得穿金戴银,不停地从欧洲搬运来豪华家具和内饰来提高自身的逼格。但总是感觉这些镶金的家具显得有些画虎似猫,仅仅是形似而做不到神似罢了。我想我们中国的土豪们也可以模仿一下美国这些先富们的豪宅样式,搞一套中国版的豪宅。

总结这17天的旅程,我们开了3290英里的路,走了Massachusetts, New Hampshire, Maine, New York, Pennsylvania, Ohio, Michigan, Illinois, Indiana, Kentucky, West Virginia, Virginia, Maryland, Delaware, New Jersey, Connecticut, Rhode Island这17个州,感受到了美国州州有特色,路路有不同。实现了儿时行万里路的理想。这一万里路并不是我们坐飞机坐出来的,更加显得弥足珍贵了。